《太平年》:黄袍加身、被迫上位,郭威为什么死活不愿意当皇帝?

日期:2026-02-10 15:57:05 / 人气:39



在《太平年》最新剧情中,开封城内上演了权臣起兵、王朝更迭的震撼戏码,郭威加冕登基,后汉覆灭、后周建立,五代十国的历史就此翻开新的篇章。自古道“新君即位之时,老臣命丧之日”,这句话精准预判了后汉末年的血雨腥风——如同吴越国主钱弘倧意图诛杀权臣胡进思却引火烧身一般,后汉开国皇帝刘知远驾崩后,继位的皇二代刘承祐昏庸无能、猜忌心极重,一心想要清洗父亲留下的老班底,巩固自己的皇权。

作为刘知远最得力的创业伙伴,郭威自始至终辅佐其打天下、定基业,却也因功高震主,成了新皇帝眼中最刺眼的“眼中钉、肉中刺”。为了试探并除掉郭威,刘承祐布下天罗地网:一边暗中派兵围住郭府,监视其一举一动;一边下诏召郭威入京,企图将他诱入京城后一网打尽。可刘承祐万万没想到,郭荣(郭威养子,后改名柴荣)察觉端倪后,千里奔袭、星夜兼程,及时将皇帝的阴谋与郭家的危局告知父亲,让郭威侥幸逃过一劫。

逃过死劫的郭威还未来得及喘息,就收到了全家老小被满门抄斩的噩耗——夫人柴氏、两个亲生儿子乃至刚会走路的小女儿,全被刘承祐下令斩杀,婴孺无免。这份血海深仇彻底击碎了郭威的忠诚与隐忍,他当场哭晕在营帐之中,醒来后怒砸床板、痛彻心扉,那句“我本想做一辈子忠臣,我把心都掏出来了,可他们不信啊”,道尽了无尽悲凉。悲愤交加之下,郭威打出“清君侧、诛奸佞”的大旗,率领数万大军,浩浩荡荡地向汴梁杀去。

刘承祐堪称“人菜瘾大”,空有皇帝之位,却无半分治国领兵的能力,在身经百战、威望极高的郭威面前,不过是个新手区的菜鸟。果不其然,短短数日之内,郭威大军便兵临汴梁城下,混乱之中,刘承祐死于乱军之手,汴梁城彻底落入郭威掌控。按照五代时期的固有套路,此时本该是百官劝进、郭威登基称帝的常规戏码——他的部将王峻等人,甚至在郭威入宫面见李太后时,就已在宫外暗中商议劝进之事。

可令人意外的一幕终究发生了:郭威出宫之后,并未顺应众望,反而带来了李太后的诏书——立刘知远养子、湘阴公刘赟为新帝,即刻派人前往徐州,迎接新帝入京继位。而郭威自己,则主动率军离京,以“抵御契丹入侵”为由,暂避京城的权力漩涡。明明京师尽在掌控、皇位唾手可得,郭威却甘愿“起了个大早,赶了个晚集”,主动退让、另立新君,这一举动不仅让局外观众困惑不已,就连跟随他出生入死的部将王峻等人,也始终无法理解。

“皇帝轮流做,明年到我家”,在五代那个礼崩乐坏、战乱频仍的时代,皇权更迭、造反上位早已是见怪不怪的常态。站在郭威部将的角度,兄弟们跟着他起兵入京、清君侧,从出征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赌上了自己和全家的身家性命,切断了所有退路。如今汴梁城破、旧帝被杀,所有人都已经站到了刘氏皇族的对立面,若是郭威此时不顺天应时登基称帝,他日刘赟入京继位,手握皇权之后,必然会报复所有参与这场“清君侧”行动的将士,毕竟造反是条单行道,开弓没有回头箭,一旦踏上便再无退路。

可郭威之所以执意不愿登基,背后藏着他自己的深层考量。离京之后,郭威曾对身边的兄弟们坦言,自己不愿称帝的表面原因,是年事已高、无儿无女,早已没了“折腾”的心思。彼时的郭威已经四十七岁,在人均寿命不足四十岁的古代,这个年纪堪称高龄,早已褪去了年轻人的野心与冲劲,老年创业、登基加冕,对他而言毫无吸引力。更雪上加霜的是,刘承祐的屠刀早已斩断了他的血脉,亲生儿子尽数被杀,只剩养子柴荣在侧。“禹传启,家天下”,自夏朝以来,天下便是一人一家一族的天下,郭威没有亲生儿孙可以传承基业,即便拼尽全力坐上皇位,百年之后江山也终究不属于自己的血脉,这份“开国称帝”的动力,自然大打折扣。

但这仅仅是最表层的原因。权力如同毒药,自诞生之日起便有着天然的成瘾性,郭威久在军中任职、身居高位,常年身处权力的修罗场,不可能完全抵挡得住坐龙椅、穿龙袍的极致诱惑。他之所以没有立马上位、改朝换代,核心顾虑在于“正统性”——这是他上位的合法性根基,也是他始终无法逾越的心理门槛。

五代时期固然奉行“天子,兵强马壮者为之”的丛林法则,但郭威与其他残暴嗜杀的军阀不同,他骨子里深受儒家思想熏陶,对儒家倡导的礼乐制度、忠义之道心存敬畏。在《太平年》剧中,冯道从内心深处认可郭威,正是在郭威大军东征胜利、北上拜谒孔庙之后——郭威亲往孔庙拜谒至圣先师,还加封孔氏后人,这些举动都足以看出他对儒家思想的重视与尊崇。剧中多次出现的“孔子作春秋,而乱臣贼子惧”,更是道破了郭威的心事:他率兵入京、进逼皇宫,并非没有觊觎皇帝的宝座,而是深知自己缺乏“正统”加持,没有上位的合法性,若是贸然登基,只会被后世史书定性为“乱臣贼子”,遭千年唾骂。

同样是军阀起兵称帝,郭威的舆论环境比老哥们刘知远糟糕太多。刘知远称帝之前,契丹人鸠占鹊巢、入主中原,前朝后晋已然灭亡,天下大乱、民不聊生,中原官民翘首期盼能有一位明主挺身而出,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。这样的时代背景,让刘知远的登基显得顺理成章、顺应民意。可郭威面临的局面却截然不同:旧帝虽死,但刘氏宗室仍在;汴梁城破,但天下并非无主。郭威从一开始打出的就是“清君侧”的大旗,如今谗臣被杀、奸佞已除,先帝刘知远仍有子嗣在世,后汉基业尚未彻底崩塌,若是他不顾脸面、悍然篡位,便是背信弃义、名不正言不顺,只会失去天下民心。

更何况,在五代时期,正统性与合法性固然重要,但最关键的是“势”——郭威此时已有称帝之心,却没有称帝之“势”。还记得郭威入宫面见李太后时,他的部将曾找到冯道,希望这位历经四朝十帝的老臣带头修表劝进,可冯道却只淡淡回应了一句“你写好,我具名”。冯道堪称乱世中的“不倒翁”,老谋深算、进退有度,他这句看似不反对的回应,实则是消极敷衍、非暴力不合作——既不明确反对郭威,也不鼎力支持他称帝,这份暧昧的态度,恰恰代表了当时文官集团的普遍立场。

事实上,冯道早已看穿了其中的利害,甚至曾暗中劝阻郭威:“你现在称帝,名不正言不顺,天下藩镇都会效仿你起兵反叛,到时候你只会腹背受敌,得不偿失!不如先立刘氏宗室刘赟为帝,稳住朝局再作打算。”郭威正是听从了冯道的建议,才决定暂不登基。除了文官集团的消极态度,各地藩镇节度使的立场也让郭威倍感压力——先帝刘知远的弟弟、曾经的皇储候选人刘崇,早已在太原起兵勤王,打着讨伐郭威、匡扶后汉的旗号,集结兵力伺机而动;其他藩镇也态度暧昧,大多持观望态度,并未明确表示支持郭威。

文官集团不鼎力支持,地方藩镇明确反对,内忧外患之下,郭威深知自己距离皇位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量,他才顺水推舟,推出了刘氏宗室子弟、湘阴公刘赟为新帝。郭威此举看似退让,实则是一步精妙的政治棋局:一方面,立刘氏宗室为帝,能平息汴梁城内的舆论压力,缓和与文官集团的矛盾,争取他们的支持;另一方面,刘赟有着一个特殊的身份——他不仅是刘知远的养子,更是起兵勤王的刘崇如假包换的亲儿子。

这个身份的杀伤力极强,果然,在郭威搬出李太后的诏书、宣布迎立刘赟为帝之后,太原郡王刘崇立马掉转马头,停止了入京勤王的步伐——儿子即将登上皇位,亲爹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再率军讨伐,驳儿子的面子、砸儿子的场子?郭威这一步棋,直接让刘崇等地方实力派失去了反对的理由,成功稳住了当时动荡的局势,也为自己后续登基争取了充足的时间。

所以说,郭威当初死活不愿意当皇帝,从来都不是“不想”,而是“不能”。他的拒绝,藏着满门被屠后的心如死灰,藏着年近半百的力不从心,藏着对正统性的敬畏,更藏着对局势的清醒判断。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一个能让自己“名正言顺”登基的借口——等到内忧外患化解,文臣武将倾心支持,他便顺理成章地上演了黄袍加身的熟悉剧情,含泪登上了那把用亲人鲜血铺就的龙椅。

只是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郭威加冕称帝、建立后周,开启自己帝王生涯的那一刻,一个年轻人默默目睹了这一切的全过程——他便是郭威的养子柴荣。九年之后,历史惊人地重演,这场争夺龙椅的游戏,最终的胜出者,正是当初那个默默伫立在一旁、见证一切的青年,而柴荣也成为了五代时期最有作为的帝王,续写了属于后周的传奇。

作者:意昂体育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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